寧動千江水 莫擾道人心

明心

在去甲佛寺之前幾天,我因撐不住頭部被來回穿梭的痛楚,又向虛空中祈求觀世音菩薩幫幫我。沒多久,突然來了一個極為強烈的氣流,將我頭部附近的外來氣流擊退,並撬開我牙關,像檢查牙齒一樣把我的牙齒掃過一遍,最後坐在頭頂百會穴附近。當我從慌亂中慢慢冷靜下來,感覺到它極細微的吸著我的陽氣,再想到先前大略看的「楞嚴經五十陰魔」,心裡知道這個也是有問題的。

那就有如請一個黑道大哥打跑其他小流氓,但黑道大哥也要從我這裡拿些好處,還有可能從此不離開,惹到「更大尾的」。當意識到我這種行為有如「飲鴆止渴」、「引狼入室」,一個念頭告訴我,這個新來的怕葷腥。我於是喝一口太太在喝的魚湯,並吃一塊魚肉,此時新來的立刻脫離我的頭頂,但又試著貼回來,他就這樣來回往返,掙扎了兩個小時後才放棄離開。

那個週日是我第一次前往甲佛寺,我走進觀音殿,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在觀世音菩薩像前傾訴我的情況。當要準備回家前,我注意到在頭上像是有一塊看不見的布緊緊的罩著,覆蓋著從後腦勺到我的鼻子和臉頰,但我無法判斷那是什麼。至少有兩晚我可以比較安穩的睡覺,而且被布罩著時頭部不會被「自由進出」,但這樣的加持或好現象,大約兩晚後效果就消失了,我還是要繼續承受以前的痛苦,但至少有喘息的機會,且自由進出的眾生量感覺沒像以前那麼多。

七天後的星期日,我又去一趟甲佛寺。當時有個念頭是皈依三寶可以減少外來干擾,當時得知兩個禮拜後(五月下旬某星期日)某課程後有一次皈依三寶的機會,於是就報了名。

這次回到家沒有布罩著的感覺,但仍然大概有兩天可以舒服正常不受干擾,而且之後也比較少有駭人的夢境。在皈依三寶前的星期二,因為仍不堪其擾,就起了強烈的瞋恨心,要他們不要再騷擾我。我也起了錯誤的念頭「皈依三寶後你們就沒什麼機會可以騷擾我了」。

當我興起這些念頭時,就開始覺得家理環境怪怪的。星期四時,我太太告訴我她覺得身體不太舒服,所以趕緊去緊急護理中心。當時醫生告知我們,現在看不出有任何明顯問題,但如果一旦有發燒就得趕去急診室。星期五晚上我太太發燒了,急診室斷層掃描確定為急性闌尾炎,立刻住院並安排星期六一大早動手術。星期六手術一切順利,早上我也打電話給甲佛寺告知臨時不能去,因為還需陪伴太太住院等候復原,這一切固然可以說是巧合,但我也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錯了。

接下來五月到七月,常常去甲佛寺請觀世音菩薩加持,頭上的無形破口也逐漸恢復,各種氣流不再自由穿入穿出我頭部,莫名的負面念頭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大的壓力壓在頭頂和左肩上,且伴隨著強烈刺痛感,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二零一九年我來到台灣台北普濟禪寺。

此外,也有一些氣流環繞在我頭部外面或身體附近,但壓在頭部的刺痛感和環繞身體的氣流仍然使我很難入睡,睡前仍會有似有似無的講話聲或笑聲。慶幸的是,惡夢大幅減少,但每次醒來頭部仍會盜汗。當時去醫院看診也檢查不出什麼問題。有趣的是,當醫生手靠近我頭部檢查時,這股壓力會移開,或移動到我身體其他部位,例如背部或腰部,醫生手移開後,這股壓力就又移回頭部。

這段時間,有結緣到一本《普門品》,當我唸大悲咒時就看著首頁的觀世音菩薩聖像,卻注意到唸時,我竟然會起淫慾心。如果單獨看聖像或單獨唸大悲咒,都不會有此現象。此外,唸大悲咒時常常會浮出一根吊繩的影像。這兩個現象都是我先前不曾遇到的,我也只好觀想繩子從中間斷開,對於淫慾心就試著不理會。

這些困擾持續到我後來學會唸「楞嚴咒」,七、八月左右才停止。這時期我的心態也常常反覆無常,有時覺得事出必有因,要不然為何偏偏找上我,而起了懺悔心,過去生可能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但有時又因為長期的不適感起瞋恨心。

舉例來說,因為「楞嚴經五十陰魔」的事件,開始想學「楞嚴咒」但「楞嚴咒」太長,於是從「楞嚴心咒」唸起,但因抱持一些「瞋恨心」,結果頭部的壓力轉為一股很大的力道拼命往我的腹部鑽刺,令我非常痛苦。而當發心要學「楞嚴咒五會全咒」時,因有「減少干擾」的想法,當我念頭一動,立刻天旋地轉,我整個人站都站不穩,必須扶著牆壁才能慢慢走,後來帶著「懺悔心」唸「楞嚴咒」好幾遍後才恢復。

二零一五年七、八月之後,因唸楞嚴咒和大悲咒好一段時間了,狀況大為改善。十二月皈依三寶後,心理也更加沉穩,可以好好入睡。只剩下頭肩部強大壓力和刺痛感。種種跡象使我認定這是冤親債主所致,但苦於不知如何處理,我有到寺廟參加法會並寫牌位,似乎有一點改善,但仍沒有圓滿解決。

當和我的父母聊到我的情況時,他們起先認為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而胡思亂想,後來他們來美國時,注意到如果我白天工作要主持的會議比較多時,晚上到家只能抱著頭躺在床上很痛苦的樣子,他們才意識到事情不單純。

此時我父母回憶起小時候我曾被我父親的舅舅用八字算命,並告知我在那三年中會有人生中一個非常大的難關,正好對應到二零一五到二零一七這三年。我父母是虔誠基督徒,以往親戚住院看到或夢到恐怖的景象,常常請我父母去禱告後就恢復正常。我母親決定按著我的頭禱告,但情況並沒改善,反而兩天後我母親覺得她的頭上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黏著,且有緊繃感,趕忙禱告並持續曬太陽,幾小時後才解除,當他們回台灣前要我們趕快搬家,事後證明搬家也沒有改善。

二零一六年在甲佛寺參加「梁皇寶懺法會」,拜懺過程正常,但幫忙搬東西和擺置供品時,腦中卻一直浮現男女之事的景象,我自己卻無法控制。我只好在內心向佛菩薩懺悔,並在觀世音菩薩像前祈願,希望因緣成熟時,可以知道我和附著在身上的眾生過去的因緣,並能夠圓滿的化解。

在二零一七到二零一八年間,我也試圖向別人請教過。一位是先前電話中考我佛學常識的老居士,當我在甲佛寺遇到他並解釋我的情況時,他有提到以前看過被附體的都是眼眶深陷,黑眼圈,意識不清,而我的氣色看起來算正常。第二位是在甲佛寺我後來熟識的師姊,她過去生是出家人,體質敏感可以聽的到,當我大概解釋我的情況,她一聽就知道是被冤親債主附著,且告知我「楞嚴經五十陰魔」應是出家僧眾告訴我的,但她也很坦白告訴我她幫不上忙,我只能向觀世音菩薩求助。

當時我所參加另一處佛寺(乙佛寺)的讀書會也是該師姊介紹的,我便請問師姊我是不是該向乙佛寺的法師們求助。師姊也很肯定的告訴我,那些法師也一定幫不上忙的。她也提醒我一般超薦法會或許要做好幾年才可以改善,但也不是五年六年就會好的,要我有心理準備。

當時我請問那還有什麼我可以做的,她大致告訴我該如何向觀世音菩薩祈求,並如何唸經回向。當時我注意到師姊的眼眶泛紅,眼淚快流出來,忙問怎麼了?她回答我身邊有的眾生靠在她頭上求救,他們很苦,但她沒有能力幫得上忙。

我因為不死心,還是向乙佛寺的法師們求救,法師說道她看過被附體的人都是氣色很差,眼眶深陷,精神很不好,但我看起來正常,只要保持正念,不要胡思亂想,一切萬法唯心造。我一聽就知道因緣不具足,有苦難言。此後在甲乙佛寺參加法會,發現效果很不一樣,我自己的感受先不提,我身上的眾生在某一佛寺的法會時,是一直干擾並搖晃我的頭,感覺這法會不是他們要的。

當時有想過求救於台灣的佛教團體,第一類是知名的比較正派的各個佛教團體,但通過他們的文章和Youtube 影片,絕大多數都是說保持正念,不要與附著眾生相應就會恢復,有的說唸「楞嚴咒」就可解除。當時我的情況是長期唸楞嚴咒已經自然而然背起來,而且專心唸楞嚴咒時身上的眾生會先移到一旁,唸完後會再貼回來。

二來如果真的是前世有所虧欠,也不是我這種凡夫唸楞嚴咒可以圓滿解決的,同時也因為我程度不足,也很難做到不要與附著眾生相應。第二類佛教團體會提到他們有經驗處理各種案例,但通過文章比對楞嚴經知道是附佛外道,亦或者是暴力驅趕。其中求助於第二類是有風險的,因為可能踏進門就已經「卡到新的冤親債主」。

後來我已經不奢望在短期內可以找到處理方法。沒想到偶然間在 Youtube 看到深和尚的「琉璃世界淨甘露」,覺得和自己過去的經歷和體會比較相應,而不僅僅是常聽到的佛學常識。當找到普濟禪寺的網站後,發現有大量的資料可以閱讀,利用下班時間幾個月才看過一遍。

我會那麼仔細看普濟禪寺的網站有兩個原因,第一是因為解答了我心中的一些疑惑,譬如我二零一四年以前都認為佛像只是精神象徵,就像「國旗」,但我受苦在向觀世音菩薩求助時,才發現不同的觀世音菩薩聖像效果不一樣。網站也說明為何不同地方的法會效果可以很不一樣,呼應了我過去的經歷。

第二是因為普濟禪寺有提到一些處理過的案例,但過去我搜索到有提供案例的多數是附佛外道,再加上二零一五年慘痛經歷,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我也怕惹禍上身,所以閱讀時非常謹慎。

二零一九年從紐約甘迺迪機場出發回台灣時有個小插曲,機場安檢有個圓柱體的掃描儀,旅客進掃描儀時需雙手舉起,可偵測是否有不尋常物品藏在身上。當掃描我時,警示燈亮起,螢幕以黃色方框標示出我頭頂上偏左有異物,安檢人員在我頭上一陣亂摸就放我過去,或許這就是無形眾生不為人知的磁場吧。

來到台北普濟禪寺,在 毘盧觀音佛祖前,聽到「南無大慈大悲毘盧觀音佛祖」,心緒很快就穩定下來,立刻讓我想到過去特殊機緣進到美國的某水陸大法會內壇的感受,也知道就是這裡沒錯。

後來藉由 法勤法師的安排,見到 深和尚和 惠師父,惠師父慈悲入定並告知我,在我身上是一位約四十幾歲高大的男眾,而且是出家人,而我過去曾是大戶人家的千金,長得非常漂亮,到佛寺時看上那位出家人,也使得他破了戒,除了那位出家人外,後面還跟了一堆應該是出家人的師兄弟,因為他們非常不諒解我和那出家人竟做出這種事等等……。

當我提問我過去在「梁皇寶懺法會」時腦中浮現男女情事的景象,以及唸大悲咒時出現的吊繩的景象,惠師父立刻提到在我身旁那位出家人,或許在毘盧觀音佛祖的威德下當下已經跪了下來。深和尚也提到這不是深仇殺業,要不然卡了四、五年,我的氣色不可能這樣,可能早就入精神病院,或得憂鬱症,或是癌症纏身了,因為這就是眾生之所以輪迴六道的「情執」現象。

據 深和尚及 惠師父說,其實附著的眾生也很苦,只是他苦於無法解脫,尤其現今的寺廟或許也沒有一套足以令這些受苦眾生解脫或離苦得樂的妙法,所以當你們來到這裏,眾生也讓我們觀到了你們彼此的過去因果,這也表示他真的也想放下,也想得度及解脫了。

台北普濟禪寺有許多妙法可以化解我們所遭遇的問題,本來法勤法師是教我以煉疏化財的燒化方式,慢慢與眾生溝通,一樣可以達到化解的功德力,但因身受其苦,加上回台時間只有短短一個月,於是我請求以較快方式的「獨姓法會」來處理,經由法勤法師細心地講說每場法會的作用功德及善款金額後,我欣然同意。

於是藉由法師們的帶領,我跪在毘盧觀音佛祖的座前,隨著 開山方丈 深和尚教我以如法祈願方式,祈請毘盧觀音佛祖與眾生協調,希望以何種法會功德,能令附著在我身上的眾生得以離苦得樂,也讓我化解這近五年的遭遇與厄難。

或許「人有誠心,佛有感應」,也或許到了「了業的因緣」,我在毘盧觀音佛祖座前擲筊,很快就擲到三聖筊指示,要啟建一場「獻供大悲懺法會」,接著 毘盧觀音佛祖慈悲金口說出,並由

惠師父入定轉述,菩薩說:我與眾生的因果在明朝,那一世我是明朝嘉興市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該戶人家篤信觀世音菩薩,並常常去普陀山等佛寺禮佛。而在那一世我在嘉興的某一佛寺看上了這位出家人,後來出家人也因為千金小姐的我而破了戒,當時出家人的師兄弟及家人都極其反對及不諒解,所以才會有今生這段的冤業。

聽到毘盧觀音佛祖講述如此活生生「千金小姐,萬金和尚」的現代版,我的內心真的慚愧不已,只希望法會能夠化解這糾葛上百年的因果,而當隔週法會一開始時獻供的當下,我的頭上就感覺輕鬆了許多。法會後, 惠師父慈悲再次確認附著在我身上的眾生,已經藉由一場獨姓法會而離開了, 深和尚和 惠師父也藉由他們上百個案例的經驗,提點了許多我後續要注意的事項,以及這自己身體需要一段時間的恢復期。

總之,再一次非常感謝 台北普濟禪寺毘盧觀音佛祖的慈悲, 深和尚與 惠師父的幫助,以及法勤法師的安排,才圓滿的解決困擾我四、五年的問題,我也願意好好把握著親近台灣普陀山普濟禪寺的機會,來修正我過去對佛法的錯誤知見,從今以後好好學習,不忘初心,是為本懷。

即將開始的活動

眾姓慈悲三昧水懺法會

10 月 4 日(週日) @ 下午 12:00 - 下午 2:30

廣植福田慈悲三昧水懺法會

10 月 24 日(週六) @ 下午 1:30 - 下午 4:00

觀音法門佛學講座

10 月 25 日(週日) @ 上午 10:00 - 下午 3:00

具足法財世財暨圓滿建寺齋天法會

10 月 26 日(週一) @ 下午 10:30 - 10 月 27 日(週二) @ 上午 12:00